封面故事/公車進站,出走文山:綠1公車

封面故事/公車進站,出走文山:綠1公車

公車地圖

 「下一站,馬明潭……」

 公車是政大人十分重要的交通工具。我們在這裡生活,卻不一定對這些地方與人們的故事瞭若指掌。其實,站牌處處隱藏著城市的發展歷程。它們展現過去與現在的生活軌跡,也給予我們探查在地的線索。

 現在,和我們一起上車,讓視線隨車外的風景移轉,挖掘這些一直在我們身邊的大小故事!

 

風動石

風動石位於木柵路五段,不知何時有顆大石落在路中央,風吹即動,居民感到神奇,建「風動石聖廟」祭拜,屬於自然崇拜,因十分靈驗而逐漸聲名遠播。

「真的好奇怪,它掉下來後,下面小石頭卡住這顆大石頭,風吹時就輕輕地搖起來。」風動石聖廟前主委高義貴語氣充滿虔敬,他雖未親眼看到,但曾聽祖父說過。他笑著表示,後來,傳說因為守護石頭的螃蟹被抓走,所以石頭再也不動,「但就從小拜啊,什麼都拜,已經是生活的一部份了。」

然而,廟宇位於路中央,容易遮擋用路人視線而釀成車禍。政府本想移開,但兩次皆因器械神秘地故障而停工。民國75年道路拓寬及墊高後,原先在地面上的廟宇反而比道路還低,形成

「廟在地下」的奇特景象。

然而當地人口老化,居民表示,新一代漸漸不再相信信仰,所以廟宇香火稀少。現在,幾柱香煙裊裊而升,被雨淋濕的點火器也要多轉幾下,曾經風光一時的風動石信仰,似乎緩緩淹沒在耆老回憶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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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法新村

位於保儀路的司法新村已有53年歷史,過去約有40戶司法院眷屬居住。十年前,居民因司法院要求紛紛搬遷,空建物雜草叢生成為治安死角。所幸,順興里里長單連城鍥而不捨地爭取,終讓司法新村搖身一變成為「順興桃花園」。

「先讓人願意走進來,原住戶自然會多回來聚聚,將來就可以蒐集舊照片、口述歷史啦!」單連城改造的首步就是開闢「里民菜園」,邀請里民認養菜圃共耕。同時,他於去年11月舉辦首屆「蚊子電影院」,單連城笑說:「很多年輕人第一次看露天覺得很稀奇,我們以前啊,村裡每個月都辦,(幕前)正面可以看,人多坐背面,顛倒也可以看!」未來他更希望舉辦市集讓里民大展手藝,重現眷村因應物資缺乏時的互助溫情,更期望透過活化空間,讓歷史能跟著住民腳步自然而然「走回來」。

「將來我們要讓司法新村變成一個文創基地!」保存記憶、遠望未來,單連城滿是信心與期待。此例證明昔日的「廢墟」也能在眷村文化的復興運動中,成為都市中溫暖的明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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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美女中

景美女中是臺北三大女高之一,建立至今已50多載,但其實景美女中並不在景美,而在木柵,「景美」一名其實是因為首任校長鄧玉祥期許,在「風景優美」的校園內培育「前景美好」的新時代女性,和地名景美並無關連。

一踏入景美,便能看到一排椰林道及盛開的杜鵑花。校長秘書黃郁博表示,由於景觀和台大相似,所以景美女中有個可愛的別名「小台大」,不過此說法的流傳度並不高。

景美女中的行政大樓、圖書館和藝能館由臺灣設計師修澤蘭設計,為獨特的圓形建築。一進校門即可看到圓頂、弧形梁柱的行政大樓,往旁走可看到有花瓣層疊般屋頂的圖書館;教學區則是傳統的閩南式三進方式,充滿中國傳統建築之美。

此外,校方於民國94年設立的「景塘」本是荷花池,但據景美校友、中文四塗家蓁表示,因為曾有學生為賞荷而失足落水,校方便拔除荷花,如今此處成為一個獨特的生態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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忠順廟

沿木新路下行,即可看見忠順廟的紅色牌坊豎立,走進巷弄內,整排平凡住宅映入眼簾,一旁高掛紅色燈籠,在一幢大樓的噴水池前便是忠順廟。現代與傳統建築隔巷相望,別有旨趣。

忠順廟建於民國9年,後因戰亂及天災損毀,現存的大殿是民國42年重建。忠順廟祭拜「保儀大夫」許遠及「保儀尊王」張巡,兩人為唐代睢陽城守將,安史之亂時死守城池,壯烈犧牲,後人將之視為忠義衛國的象徵,成為江南一帶民間守護神,俗稱「尪公」。

「忠順」兩字其實代表廟宇的主祀神祇。台灣省堪輿命理協會理事長張源澤表示,主祀許遠的稱忠順廟,主祀張巡的稱集應廟,主祀兩者則稱雙忠廟。但由於現今忠順廟、集應廟皆會祭祀張、許兩人,因此兩位神祇及廟宇的稱號常被混淆。

木柵信仰保儀大夫的歷史則可追溯至200多年前的乾隆年間,福建陳姓先人奉請保儀大夫來台,落腳於今木柵樟腳里。木柵產茶,傳言保儀大夫會降雨打落茶樹害蟲,因而特別受到敬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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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崙新村

公崙新村站所在的新店安康路段看似繁榮,卻藏著許多眷村群落。隨時光荏苒,老舊眷舍多已如公崙新村般變為巍巍大樓,獨留山坡上的台貿八村沉默地抗議改建政策造化弄人。

民國81年台貿八村配合國防部實驗「示範眷村」計畫,居民自行出資70萬(政府出資30萬),全數改建成現在所見的白色二樓建築,原預計若改建效果良好便推廣至全國眷村。未料新屋落成不久,民國85年立法院通過《老舊眷村改建條例》,國防部要收回土地,以補助費每戶376萬要求居民搬遷。

「我們幹了一輩子,老了卻連一個安心的地方都沒有!」高齡84歲的榮民張伯伯,13歲從軍,參與過對日抗戰與徐蚌會戰,民國51年進入國防部電訊發展室服役,71年頂下現在的房子成為台貿八村的一員。他原以為能從此領著2萬元的退休俸安養天年,沒想到以畢生積蓄配合示範改建後,卻面臨迫遷,補助費又遠低於現今房價,無力搬遷的張伯伯,僅能在人去樓空的社區中,與僅存的十戶人家相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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頂城

來到新店區的頂城,可見安康街一段兩排低矮住家,三三兩兩的居民正佇足大腸麵線攤販車大快朵頤,與一旁的車水馬龍形成對比。

乾隆六年,漳州人來臺合股開闢現今的新店區,合稱「外五庄」,分別為頂城、大坪林、下城、柴埕和公館崙。其中,頂城因地勢稍高,故名頂城,與下城相對應。

儘管開發年代早,但因其與碧潭東側隔絕,所以從日治到國民政府時期,這裡常被當做隱密的軍事基地,如設成營區的清風園。為維持機密,頂城也曾被禁建一段時間,使此地發展緩慢,年輕人口也大量外移,僅剩6、700戶人家。

然而,因生活機能不彰,在居民長期抗議下,政府於民國98年解除限建命令,但財團收購土地後,仍未妥善利用此處。16鄰鄰長王阿嬤氣憤地說:「政府徵收土地,又沒好好管理,一大片農地就被荒廢,這樣官商勾結,令人不能安寧!」

 

臺北菸廠

很多人都聽過現在已改造成文創園區的松山菸廠,臺北菸廠較不有名,但它其實是北部生產菸品的最大功臣。

北菸兩大特色為高聳煙囪及磚造鍋爐,民國96年被訂為市定古蹟。它的前身為日治時期「臺灣總督府專賣局臺北煙草工場」,建於民國元年,位在今臺北市華陰街,民國34年改稱「臺灣省專賣局臺北煙草工廠」,50年代又遷到現址,屬於臺灣菸酒公司。

北菸原先有理葉、切葉、捲菸、包裝和雪茄五部門,但因廠區靠山,潮濕氣候會使雪茄變質,故雪茄部移到松菸,並在北菸另增濾嘴工廠。但警衛表示,民國71年發生火災後,機器便重新購入,早和以前大不相同。

民國87年松菸與北菸合併後,這裡成為北臺灣唯一的菸品生產地,產能大幅提昇,當時年產量甚至可達90萬箱以上。儘管香菸廣銷各地,為臺灣菸酒公司賺入許多財富。然而,北菸因地處偏僻,生活機能不佳,周遭並未蓬勃發展,現在只見幾家零散店家營業,幾個路人在站牌滑著手機,等著不頻繁的公車。

 

車子路

新店的安坑地區有許多以「城」做為名稱的地方,早期是漢人為了防禦鄰近泰雅族的侵擾聚集而成的小集庄,而車子路是唯一不以城為名的防禦性聚落。據聞,早期此地山上生產木材,人們會以拖車載運下來,久而久之,這條路就被稱作車子路。而隨著時間推移,車子路庄也發展成今日的車子路社區。

走入車子路社區,許多小道崎嶇蜿蜒,讓這個地方有「八卦陣」之稱。居住超過40年的呂桂枝說,雖不曾聽過這名稱,但此地的確就像迷宮一樣,若無人引領,很容易迷失方向,而這些狹窄彎曲的道路也有防禦功能,受外人侵擾時可以發揮防堵作用。

車子路庄再往上,有近十年才發展成的新興社區黎明清境跟達觀鎮,還有營運不久的耕莘醫院,補足社區居民就醫的不便。居民張春英表示,現在跟幾十年前景觀變了許多,「不過外地人來這裡還是會找不到路啦,都會一直來問路。」她笑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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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者/許鈺屏、薛惟中、胡景月、徐湘芸、李宜蓁

編輯/劉映彣、李怡庭、黃翊庭、吳婉寧、徐湘芸

攝影/張方慈、吳郁芬、孫晨哲、許閔淳、吳婉寧

封面故事/公車進站,出走文山:小10公車

封面故事/公車進站,出走文山:小10公車

 

公車地圖

 「下一站,馬明潭……」

 公車是政大人十分重要的交通工具。我們在這裡生活,卻不一定對這些地方與人們的故事瞭若指掌。其實,站牌處處隱藏著城市的發展歷程。它們展現過去與現在的生活軌跡,也給予我們探查在地的線索。

  現在,和我們一起上車,讓視線隨車外的風景移轉,挖掘這些一直在我們身邊的大小故事!

 

貓空

源自二格山的野溪潺潺流經河谷時,在岩石上沖刷出少見的壺穴,像是小型的圓形泡腳池。根據壺穴旁的官方告示牌解釋,當地居民稱壺穴為「皺穴」,閩南語發音則為「了康」,翻為國字後即為「貓空」。

雖然貓空地名與壺穴有關,但每到假日,茶園、餐廳及纜車站前遊人如織,拜訪壺穴的遊客反而少之又少。但其實,通往壺穴的小天空步道入口就在茶推廣中心停車場旁,並不難到達。

小天空步道建於民國103年,是懸空的棧道,長不過150公尺,盡頭則有公車站及半圓形的觀景台,能將貓空美景盡收眼底。沿著小天空步道旁的指示牌向下步行約20分鐘,即可抵達壺穴畔。步上僅限一人通行的吊橋,橋面由粗大的繩索綁成,搖晃地走在其上,聽著潺潺流水、感受徐徐微風,頗為愜意。觀景台還設有許多水泥貓熊、貓咪托起的石椅,似乎是為了呼應「貓」空而設計,然而實際上石椅對面的壺穴,才是真正的淵源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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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恩宮

大多遊客都在貓空纜車站下車,天恩宮位於下一站,少有人訪,幾株稀疏的梅花樹在站牌前,與天恩宮對望。

香爐中,細煙冉冉上升襯托此地清幽;建築無雕梁畫棟,僅有簡單的紅色圓柱撐起道場;殿內沒有濃嗆線香味,神像慈祥地迎接有緣人。

這裡是一貫道的道場,相傳其於民國75年竣工時,挖地20尺仍尋無水源,為此信徒叩求上天,便在宮後探得源源不絕的泉水,為謹記上天恩惠,而將道場取為「天恩宮」。志工吳先生笑著說:「這邊沒自來水,現在水源都還是天恩泉的!」

一貫道盼勸人向善且安定民心,並無規定供奉哪位神明,一樓祭祀民間傳統神祇,如關聖帝君、彌勒佛及觀世音菩薩,二樓則是佛道儒三教聖人:孔子、老子及釋迦牟尼。

貓空地區觀光興起後,天恩宮並不像擁有極佳視野的樟山寺吸引遊客駐足,也不像歷史悠久的指南宮一樣出名,再加上店家集中在纜車旁,天恩宮常被遺忘。但吳先生和氣地說:「一貫道較低調,不會強求別人,但還是歡迎有緣人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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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南宮

建於光緒16年的指南宮,不只名氣大,規模也十分龐大,不像天恩宮、樟山寺以單一建物的型式隱身在山間小路旁,融合儒、釋、道三教的指南宮,光是主殿就有三座,廟區範圍更遍及整座山區。

指南宮主神呂洞賓是橫跨三教的神祇:道教中是八仙之一、儒教中屬五文昌帝君之一、釋教則稱其「文尼真佛」。「情侶不能去指南宮,會被拆散!」這是民間對指南宮最大的誤解。傳聞呂洞賓多情,曾追求觀音、媽祖及何仙姑,也調戲過名妓白牡丹,但皆追求不成,他惱怒之下,從此見到情侶必定拆散。

但廟方澄清,這傳言完全是張冠李戴。明朝王崇簡在《冬夜箋記》寫:「俗傳洞賓戲妓女白牡丹,乃宋人顏洞賓,非純陽(呂洞賓的號)也。」傳說的男主角其實是與呂洞賓只有一字之差的宋人「顏洞賓」。導覽員廖小姐笑說:「凡人做這種事(拆散情侶)都不該了,呂仙祖身為神明怎麼可能做!」為了破除流言,廟方特別打造「情人聖地」,眾情侶別再誤會呂洞賓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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樟山寺

政大師生即使沒到過樟山寺,也一定聽過它,只要搭校內三路公車至樟山寺平台,再沿步道走約半小時,即可到達樟山寺。

樟山寺建於民國20年,是政大老鄰居,據傳其十分靈驗,不少政壇大老是虔誠信徒。過去,時任臺北市長馬英九身陷特別費案時,幕僚曾至樟山寺求籤,當時抽到上籤,後來果然被判無罪。另外前政大校長、前副總統李元簇曾為樟山寺擴建,現任副總統吳敦義也是常客。

隨著交通日趨便利,樟山寺人潮漸多,成為一處新景點。然而,長年協助廟方的香客義憤填膺地說:「人太多也不是好事,很多人都把這邊(的資源)當作理所當然!」許多人常將家中垃圾丟棄於此、自私地將個人物品帶來清洗,浪費資源,甚至向政府投訴廟方服務不佳,儼然將樟山寺視為遊客服務中心。今年三月,廟前石桌椅還遭蓄意破壞。

樟山寺地處偏僻,平時環境全賴附近住戶維護。然而每次假日人潮退去時的髒亂,常讓住戶傷透腦筋。「希望大家記得帶走自己的垃圾。」幫忙的大姊笑著說,語氣裡卻透露一股無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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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者/許鈺屏、薛惟中、胡景月、徐湘芸、李宜蓁

編輯/劉映彣、李怡庭、黃翊庭、吳婉寧、徐湘芸

攝影/張方慈、吳郁芬、孫晨哲、許閔淳、吳婉寧

封面故事/公車進站,出走文山:236公車

封面故事/公車進站,出走文山:236公車

公車地圖

 「下一站,馬明潭……」

 公車是政大人十分重要的交通工具。我們在這裡生活,卻不一定對這些地方與人們的故事瞭若指掌。其實,站牌處處隱藏著城市的發展歷程。它們展現過去與現在的生活軌跡,也給予我們探查在地的線索。

  現在,和我們一起上車,讓視線隨車外的風景移轉,挖掘這些一直在我們身邊的大小故事!

 

萬順寮

236從深坑出發,繼「台新工廠」與「東南科大」便來到「萬順寮」,但確切的萬順寮其實位於台新工廠與東南科大站牌中段,約深坑區北深路三段97至107巷一帶。

清代張、陳、林、吳幾個大姓來臺開墾,沿著景美溪溯游北上,途經適合船隻停泊的潭,便在此形成聚落。為求開墾順利,此地便被命名為萬順寮,除此之外,「萬順寮」也是紀念乾隆30年帶領先民來此開墾的張萬順。

隨著時代變遷,深坑老街逐漸興起,興盛一時的萬順寮街市則逐漸衰落。深坑文史工作室老師顏松濤也指出,十幾年前萬順寮有一大部分被劃為工業區,許多老房子現早已拆除,只剩張家祠堂一帶的紅瓦房可供追憶。時至今日,張家子嗣也因多移居外地,古厝已改為祭祀祠堂。

過去先民搭船,沿木柵溯景美溪而上所發展的萬順寮渡口,也因萬順寮沒落而逐漸消失。然而,此處新建的環河道路反而成為許多當地居民運動的好去處,吸引許多人沿岸漫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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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柵

「本鄉地區,代有木莊,開闢之始,於地設柵防番,故名。」是《台北縣志》對「木柵」的解釋。許多文獻指出,漢人為了抵禦原住民設置木柵,但從另個角度來看,也顯示漢人強行武力墾殖導致原住民家園漸失的歷史。

木柵文史工作室負責人之一許哲豪提到,清代泉州人高、張、林三姓來臺北開墾,為了生活而向仍荒山野嶺、主要分布泰雅族的木柵區挺進,後來更晚來的其他姓氏,則往深坑等未發展區域開發。同時,文山公民會館館長桑銘志指出,當時受漢人開發影響的原住民,也漸遷往更深山地區,甚至被趕至現今烏來等地。

此外,距木柵站不遠即是有百餘年歷史的信仰中心—木柵集應廟。曾任木柵集應廟主委的張新永提到,當年張姓在此落地生根後,也往新店、石碇等地開枝散葉,形成龐大宗族體系,每隔一段時間,眾人會再回木柵祭祀,而從清代至今,木柵集應廟也都由張家管理。

他提到,從有記憶開始,木柵集應廟與附近區域的改變並不大,且因便利的交通,此地觀光的香客也始終絡繹不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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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明潭

「八名原住民於潭中游泳,一人溺斃,與他同行的七友人環潭而哭,為了紀念,便以當時原民中『哭』的發音,命名當地為馬能潭。」

馬明潭地名由來,鄉里多採上述說法,而臺語讀音裡,「能」與「麟」、「龍」音相同,也與「明」近似,口耳相傳、以訛傳訛下,便出現不同名稱。

木柵文史工作室負責人之一許哲豪指出,臺中也有被稱作馬明潭的地方,是源於平埔族語。他曾採訪當地平埔族,發現其拼音與字義都與臺北的馬明潭近似,增添由來可信度。

地名由來有另一說,日治時期此地原為沼澤地,日人騎馬經過時,馬因土地泥濘難以前進而鳴叫,故名「馬鳴潭」。

此地現已不見潭水遺跡,不過,許哲豪表示,這附近還有一紅磚古厝。而古厝擁有者的族譜上,恰好記載這裡曾存在一個潭,這也符合1911年日人來台開通木柵路前,此地三面環山而積水的地理資料。

另外,許哲豪還回憶,父親曾提到這附近過去種滿茭白筍,是當時代表作物之一。茭白筍生長需要濕潤土地,表示此區土壤濕度高,也能證明此地曾有潭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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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者/許鈺屏、薛惟中、胡景月、徐湘芸、李宜蓁

編輯/劉映彣、李怡庭、黃翊庭、吳婉寧、徐湘芸

攝影/張方慈、吳郁芬、孫晨哲、許閔淳、吳婉寧